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也是,我都激动(dòng )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kěn )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le ),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nǐ )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zhe )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méi )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nǐ )就是他的希望。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jǐ )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mǎi )吧!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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