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jīng )了。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zhè )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yǐ )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kàn )到我发亮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shēn )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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