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此人兴冲(chōng )冲赶到(dào ),看见我的新车(chē )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wǒ )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de )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shēng )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guǒ )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dìng )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xùn )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rén ),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biān )都是人(rén ),巴不得让这个(gè )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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