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gè )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pá )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tā ),免得他到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zhè )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我觉得(dé )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dà )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hěn )快又就地放弃(qì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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