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足足打到第十多遍,容清姿才终于接起电话,清冷的嗓音里是满满(mǎn )的不耐(nài )烦:什(shí )么事?
妈苏牧白无奈喊了她一声,我换还不行吗?
霍靳西点了支烟,面容沉静地注视着她,并无多余情绪。
说完这句,她忽(hū )然抬眸(móu )看向坐(zuò )在对面的霍靳西。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zhe )自己的(de )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ér )子,需(xū )要一个(gè )待他善(shàn )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tā )暗地里(lǐ )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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