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jun4 )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几分(fèn )钟后(hòu ),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dì )看着同一个(gè )方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huì )?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nǐ )。他(tā )们回去,我留下。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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