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yuē )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xiào ),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wéi )一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gài )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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