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先是一怔,随后(hòu )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xìng )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yì )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kě )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shì )吗?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眼见着张宏小心(xīn )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已经(jīng )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yǐ )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biān ),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张宏呼(hū )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zhī )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明明她(tā )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le ),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zì )然火大。
陆沅微微蹙了眉,避开道:我真的吃饱(bǎo )了。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yòu )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shāng )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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