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这种内(nèi )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le )。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xiē )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le )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rán )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jǐ )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bú )动的状态。
哈。顾倾尔再(zài )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yǐ )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yǒu )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biān )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wǒ )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lǎo )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fǎn )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huì )被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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