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piāo ),可是(shì )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jiā )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gè )提议。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yàng )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shì )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bú )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shí )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wèn )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轻敲门的手(shǒu )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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