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rén )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yī )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kuài )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de )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hòu ),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xì )端详(xiáng )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第三个是善于(yú )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fàn )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néng )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le )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shì )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lǐ )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dāng )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de )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le ),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段时间(jiān )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gè )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shì )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qíng )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háng )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pǔ )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dào )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gè )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zuò )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bǎo )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yǎng )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bì )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