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zì )己。
只是她(tā )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shū ),又用手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tú ),抬起手来(lái )拨了拨她眉(méi )间的发,说(shuō ):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wǎng )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jǐ )的被窝里。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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