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早年间,吴若清(qīng )曾经为霍家一(yī )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rán )也对他熟悉。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rán )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头(tóu ),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méi )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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