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qián )至亲的亲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nǐ )答应过我的,你(nǐ )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shuō )的这些。霍祁然(rán )说,我爸爸妈妈(mā )和妹妹都很喜欢(huān )景厘。对我和我(wǒ )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