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shǐ )我们的(de )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wèi )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duàn )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de )规矩。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shì )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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