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suí )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bú )要介意。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miàn )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shǒu )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jiù )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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