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péi )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说完乔(qiáo )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dì )看着她跑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jun4 )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hái )吊着一(yī )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rén ),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kāi )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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