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fáng )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打开行李(lǐ )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rán )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zì )己,更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kě )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dāng )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