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hòu ),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tián )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xiū )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jǐ )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tíng )却伸手拦住了她。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dé )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zì ):很喜欢。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lái )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