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只觉得好(hǎo )像有什(shí )么不对(duì )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傅城予,你不要忘(wàng )了,从(cóng )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几句假,你到现(xiàn )在还分(fèn )不清吗?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gè )师姐兴(xìng )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她这样的反(fǎn )应,究(jiū )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傅(fù )城予仍(réng )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nà )一双枕(zhěn )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bú )住地又(yòu )恍惚了起来。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zuò )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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