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wéi )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dào )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tíng )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máng )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那之(zhī )后不久,霍(huò )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dùn ),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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