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zhù )轻轻拉了拉他的(de )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tiān )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gōng )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kuàng )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我不住(zhù )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的住处。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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