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yáo )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wài ),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所以,这(zhè )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shì )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néng )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bǐ )钱,我(wǒ )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xī )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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