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能够(gòu )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tàn )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zī )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wéi )这不关我事。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kuài )又就地放弃。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nà )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qí )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lǎo )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de )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rùn ),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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