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bìng )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yǒu )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微微(wēi )一偏头,说:是因为(wéi )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qiáo )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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