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shěn )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gǎn )情的怀疑,更是对(duì )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duì )不起,那话是我不(bú )对。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qǐng )五请,表够态度的。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duì )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gè )犯错的孩子。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sàn )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rán ),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yàn )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suì )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zhe )快速长大。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gù )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随(suí )便聊聊。沈景明看着她冷笑,总没你和老夫人聊的有(yǒu )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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