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hòu )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me )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于是(shì )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rén )——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wú )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yīn )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当年夏天(tiān ),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第一次真正(zhèng )去远一(yī )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shì )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yǒu )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tā )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miàn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jué )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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