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róng )夫人(rén )。
原(yuán )来你(nǐ )知道(dào )沅沅(yuán )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容恒一顿,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lù )沅!
儿子(zǐ ),你(nǐ )冷静(jìng )一点(diǎn )。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shén )来,拉了(le )他一(yī )把之(zhī )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家(jiā )这只(zhī )养了(le )三十(shí )多年(nián )的单(dān )身狗(gǒu ),终于可以脱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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