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wéi )这样的天气不能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wú )所事事。
然后是老(lǎo )枪,此人在有钱以(yǐ )后回到原来的地方(fāng ),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zhōng )没有出现,最后才(cái )终于想明白原来以(yǐ )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jiāng )郎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wǒ )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文(wén )采出众。因为就算(suàn )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dào )版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什(shí )么江郎才尽,才华(huá )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hòu )不写东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shì )车报告都是从国外(wài )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làng )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lùn )捷达富康和桑塔纳(nà )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yào )省下来,而国人又(yòu )在下面瞎搞,普遍(biàn )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liù )十码除了空调出风(fēng )口不出风以外全车(chē )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le )八万块钱改装,结(jié )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xià )场比赛级别了,但(dàn )这样的车给我转几(jǐ )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面以(yǐ )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bàn )米高,自己吓得半(bàn )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又一天(tiān )我看见此人车停在(zài )学校门口,突然想(xiǎng )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mǎ )上出动,说:你找(zhǎo )死啊。碰我的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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