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明天做完(wán )手术就不难受了(le )。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ma )?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wéi )一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guāi )。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gèng )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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