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容恒只想尽快离开,以逃(táo )离慕浅的毒舌,谁知道临(lín )走前却忽然接到个电话。
不(bú )必。霍靳西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弄出多少幺蛾子来。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jī )场。
正好老汪在对门喊她(tā )过去尝鲜吃柿子,慕浅应了(le )一声,丢开手机,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准备出门。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jiù )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想(xiǎng )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yī )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霍靳西转头看向她,缓缓(huǎn )道:当初霍氏举步维艰,单单凭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力挽狂澜?这中间,多少还得仰仗贵人。
二姑(gū )姑自然不是。霍靳西说,可(kě )这背后的人,除了霍家的人,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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