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这震(zhèn )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xiǎn )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wèi )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píng )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jiē )受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wǒ )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diàn ),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热恋期。景(jǐng )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yǐ )觉得她什么都好,把(bǎ )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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