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当我看(kàn )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gǎn )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bú )关我事。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kuài )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zhe )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rén )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