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shēng ),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huí )响。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wēi )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shàng )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sì )的。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xiào ):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mèng )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yǎn )。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nǚ )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wéi )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néng )做出取舍。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yǐ )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wěn )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gé )。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fàn ),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huí )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陶可蔓想到刚才(cái )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kuài )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zhè )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sǐ )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迟(chí )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qù ),就听见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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