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在海(hǎi )面的浮床上(shàng )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yòu )重新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yùn )来改装件增(zēng )加动力。每(měi )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dì )一次坐他的(de )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yú )是我抱紧油(yóu )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diàn )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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