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shào ),这(zhè )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bǎi )五,是新会员。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shí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qù )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duō )少钞票。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rén )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fā )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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