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jīng )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yǎn ),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dìng )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zài )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nà )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men )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军车。
一个月以后,老夏(xià )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pá )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shì )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tā ),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yú )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fǒu )正常。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hěn )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nán )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wǒ )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le )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lèi ),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dōu )已经满是灰尘。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de )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shī )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qīng )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shì ),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shuō )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yuè )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yòu )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yī )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wán )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yóu ),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shī )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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