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zài )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lù )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xiàng )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yī )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zhe )?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kāi )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chuáng )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bú )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hài )怕的。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le )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迟砚脑中警铃(líng )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yōu )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jì )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zhī )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zhù )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bú )会找你了。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xīn )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yòu )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bú )要这么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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