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le ),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bái )眼,伸手招了他(tā )进来。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zěn )么样?她的性子(zǐ )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de ),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也许她真的就(jiù )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diǎn )’的喜欢,只给(gěi )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wéi )你,她才只敢有(yǒu )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piàn )刻,才忽然开口(kǒu )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zài )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shì )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我去做。
仿佛已经猜(cāi )到慕浅这样的反(fǎn )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爸知(zhī )道你生气
有什么(me )话,你在那里说,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答道。
容恒听着她的(de )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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