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shì )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zài )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hú )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缓缓(huǎn )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nèi )。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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