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zhè )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gè ),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kuài )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nà )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jié )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tuì )。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zhǎng )的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lián )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guó )?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有(yǒu )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tú )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xiào )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men )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bǎi )般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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