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tóng )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安(ān )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fáng )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抬(tái )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tā )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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