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xī )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xù )十(shí )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ér )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xiǎo )说里面。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de )浮(fú )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shì )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guò )程(chéng )是,那(nà )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yuàn )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yī )共(gòng )有六个(gè )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huà )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jī )为(wéi )止。 -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kàn )起(qǐ )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xiàng )对(duì )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shuǐ )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zé )了(le )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shī ),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xuǎn )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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