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shuāng )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shí )么也看不到。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wǒ )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yě )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huà ),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shí )么样子。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men )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shàng )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chū )了声——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jiàn )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声音。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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