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yā ),如果做了逃兵,每(měi )人一百军杖,你知道(dào )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guǒ )真的能不去,我也不(bú )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确实,他们自己家吵架,跟她们没关系,何氏这一次也(yě )不会疯到她们身上来(lái )。
回到家中时,骄阳(yáng )正抱着望归哄呢,抱(bào )倒是可以抱,就是个(gè )子不高,抱着孩子挺(tǐng )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qīng )楚,都是指责母子忘(wàng )恩负义的话,周围也(yě )还有人附和。
张采萱(xuān )其实不太避着他们,除了那一次张进禄走(zǒu )时何氏受了刺激吓着她,平日里都还好。再说今天她们两人累得不行,也没想着要绕路。还没到张全富家门口呢,就听到院子里何氏正在撒泼。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de )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men )了?
门口站着的果然(rán )是秦肃凛,月光下的(de )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lěng )肃,不过眼神却是软(ruǎn )的,采萱,让你担心(xīn )了。
这个村本就是以前谭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tā )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shí )么事来?
听天由命吧(ba )。张采萱看着她慌乱(luàn )的眼睛,认真道,抱(bào )琴,往后我们可就真(zhēn )得靠自己了。不能寄(jì )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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