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yì )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wú )条件支持她。
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哪怕霍(huò )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míng )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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