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qīn )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爸爸(bà )!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tā )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hòu )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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