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lì )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wú )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jiā )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dǎo )一次。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chē )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zuò )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最后我说(shuō ):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zǐ )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miàn )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sòng )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lái )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chē ),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chē )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nà )夜。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shí )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yuē )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lái )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jiù )想赢钱。
我们忙说正是此(cǐ )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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