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pèi )有司(sī )机呢(ne )?三(sān )婶毫(háo )不犹(yóu )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hǎo )来了(le )在外(wài )面敲(qiāo )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guò )来,道:容先(xiān )生眼(yǎn )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le )杯热(rè )茶,刚刚(gāng )在沙(shā )发里坐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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