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zhe )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ne )?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fǔ )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de )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jiù )是他的希望。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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